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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突然浮起九百面婚镜，每面都映着颠倒的喜堂。
蓝羽残影在镜中穿梭："
坎离卦成时，双生祭礼..."
话未说完，星曦突然拽过婉儿龙角刺穿镜面，鎏金血液凝成弯月刀劈向归墟深处！
刀光中炸出初代神女的真身——蛇尾缠着三百具冰棺，每具棺内都封着星曦不同世代的残躯。
婉儿瞳孔骤缩："
原来你一直用她的鲛骨养棺！
"
"
错了。
"
星曦突然咬破心口逆鳞，冰蓝火焰吞没所有冰棺，"
这些才是真正的聘礼..."
灰烬中浮起支断裂的合欢簪，簪头东珠里冰封着婉儿第一世咽气时，星曦用脊椎骨雕的婚书。
蓝羽龟甲突然暴涨成喜轿，轿帘掀开竟是十五岁的星曦："
阿姊可知当年合卺酒为何是咸的？"
她溃烂的鲛尾卷出冰晶酒坛，"
那是我每夜剜鳞时...咽回去唤你名字的泪。
"
婉儿突然打碎酒坛，鎏金酒液凝成匕首刺向星曦："
你在我泪腺里养傀儡丝..."
刀刃触及逆鳞时，三百条鲛绡绳突然从她骨髓中钻出，"
就为让我每滴泪都变成你的眼线？"
"
又错了。
"
星曦腐烂的右眼突然滚出颗东珠，珠内封印着七岁的婉儿——正将星曦的乳牙炼成脚链，暗处却把自己的逆鳞塞进她枕芯，"
阿姊当年藏的可不是傀儡丝..."
她尾鳍扫过珊瑚礁，掀出暗格里褪色的龙鳞香囊，"
而是用命鳞给我绣的护身符！
"
归墟深处突然响起银铃清音，所有鲛绡绳应声断裂。
婉儿在纷扬的鎏金中拽住星曦手腕："
你早知母亲篡改记忆..."
龙纹突然咬穿她溃烂的鲛尾，"
为何每世都陪我演这出戏？"
"
因为阿姊说戏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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