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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镯突然裂出半截褪色红绳，绳结里缠着星曦的胎发，"
可没说偷换了我们的生辰帖！
"
海底突然浮起三百枚逆鳞签，每支都刻着婚契残句。
蓝羽残影在签雨中轻笑："
娘子们可知合婚庚帖要蘸着..."
话音未落，星曦獠牙突然咬碎签筒，掉出的竟是婉儿幼时换牙期藏起的乳牙！
"
阿姊七岁那年说乳牙要埋进龙冢..."
星曦腐烂的右眼滚出冰蓝珍珠，珠内映出婉儿深夜刨开星曦的襁褓冢，"
原来是为了用我的胎发养蛊！
"
珍珠突然炸裂，七十二盏鲛人灯应声坠入岩浆。
婉儿拽过星曦脚踝银铃按向心口："
你明知铃铛里养着情蛊..."
龙纹突然咬穿她溃烂的鲛尾，带出鎏金沙粒凝成的合婚书，"
为何每世婚仪都让我亲手系铃？"
"
因为阿姊系铃时颤抖的指尖..."
星曦尾鳍突然裂成玉梳，梳齿间掉出沾血的合欢花瓣，"
和当年给我梳发时一样。
"
花瓣遇水化作冰晶镜，映出十四岁的星曦正将傀儡丝缠上婉儿婚轿，暗处蓝羽的龟甲却吸食着溢出的鲛珠灵气。
归墟深处突然降下蛇蜕雨，初代神女的尖啸刺破海浪："
好孩儿们，且看这份大礼！
"
最大的一片蛇鳞翻开，露出冰封的真相——五岁的星曦正被按在祭坛，剜出的鲛珠竟被塞进婉儿将死的躯体！
"
原来第一世是你替我死的！
"
婉儿突然掐住星曦咽喉撞向龙角碑，"
为何轮回簿上写的是我剜心救你？"
碑文遇鲛血浮现密文，竟是蓝羽篡改过的往生契。
星曦腐烂的指尖突然抠进婉儿后颈："
阿姊可还记得这个胎记？"
冰蓝灵气凝成匕首挑开皮肉，露出底下跳动的鎏金逆鳞，"
这才是真正的换命契...你当年亲手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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