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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显然还没打消疑心。
“嗯。”
顾衍说着，顺势牵起姣姣的手，故意展现出两人的亲密。
姣姣紧张地蜷了蜷手指，很快就感觉顾衍握着她的手轻按了一下。
像是在安抚她别紧张，万事都有他。
见顾衍沉着冷静的侧脸，姣姣也渐渐放下心。
“院长还有事吗？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院长看到这一幕，眼里的怀疑渐渐退去。
他是不信姣姣，但不得不信顾衍。
毕竟要是连顾医生都不可信的话，这医院就没有什么可信的人了。
看到这一幕，院长立即明白过来。
说是助手，其实是顾衍看上了这个小护士，故意使用特权将人调到身边。
他了然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医院的医护人员那么多，院长也不可能一一记住。
出于对顾衍的信任，他摆了摆手，没再继续深究。
“没事了，你去吧。”
顾衍微微颔首，很快牵着姣姣离开。
直到离开院长办公室后，姣姣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以为要被发现了。
“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顾衍清冷的声音倏地响起。
姣姣一怔，抬头看向他，装傻道：“什么？”
“跟着我去院长办公室，不是因为担心我，而是你有要找的东西，对吗？”
顾衍那双清凌凌的黑眸像是能看穿她。
姣姣心想，我也妹说担心你呀！
但这话她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
要不然顾医生生气了，不肯再帮她怎么办？
姣姣的视线落在他手上那份档案袋，眼里只有“线索”
两个字。
姣姣心里思索，正在组织语言，该怎么哄哄他。
还没等她想好，突然被人抵在墙壁上。
顾衍低头看着她，鼻尖轻抵着她的鼻子。
“说吧，你要找什么？”
“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虽然知道姣姣对他不过是利用，少女看向他的目光可没有丝毫情意。
可就算知道是利用，他也甘愿被她利用。
甚至主动送上门让她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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