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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衍终于答应下来，姣姣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比了个耶。
没想到这身衣服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姣姣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弧度圆润的杏眸，假扮成顾衍的助手，跟着他一起到达顶楼。
“笃笃笃——”
顾衍屈指轻轻扣了扣门。
“进来。”
里面很快就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顾衍：“院长，您找我。”
“顾医生，手术室的事是怎么回事？”
医院的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满是阴沉，当他视线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想到某种冷血爬行动物。
“几个新来的患者闹事，吴医生已经在处理了。”
顾衍淡声说。
“这批新来的真是胆大包天，敢在手术室闹事！
！”
院长冷哼一声，“算了，让他们闹去吧，再怎么闹也离不开医院。”
说完，院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将桌上一份厚厚的档案袋递过去——
“这是雇主要的新货源，既然贾医生已经死了，那接下来的手术就由你来操刀吧。”
院长一边说，一边从座位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医生，你知道我一向是最信任你的，可别让我失望，这关系到我们医院的声誉。”
姣姣心想，这破医院就是个吃人的地方，还有什么声誉。
黑心医院的声誉吗！
顾衍眉眼淡漠地应下，“嗯，我知道了。”
趁着顾衍和院长交流的时候，姣姣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试图寻找什么有用的线索。
很快她就发现，院长办公桌上面那幅油画似乎有点歪，像是刚被人触碰过。
这幅画就摆在正中间，十分显眼，让人一走进来就能看到。
姣姣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幅画后面的墙壁似乎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缝隙。
难道是个暗门？
还没等她探究得更加清楚，就感觉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对了，这位是——”
院长终于注意到姣姣的存在，眼神锐利地打量着她。
少女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杏眼清透明亮，像一块水晶般剔透。
这是医院里的护士们不可能拥有的眼神。
这不由让院长起了疑心，目光狐疑，“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姣姣不由紧张起来，大脑快速运转，“我，我叫……”
“院长。”
顾衍不露声色上前一步，侧身挡住他看向姣姣的视线。
“这是我的新助手。”
“新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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