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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得诉诸‘虚造提示’和‘规避实情’这两手了”
。
我犯过一次“虚造提示”
的罪过。
不过,两年之后一位化学家拯救了我的良知,他证明我“虚造”
的提示其实属实。
然而我却要坦白承认我不断地犯“规避实情”
的罪。
当然,指望广告主渲染自己产品的缺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一个只谈自己最拿手本事的人应该得到原谅。
广告能使人买他不需要的东西吗?若你认为人不需要香体剂,那你尽可以自由地批评广告宣传劝服了美国87%的妇女和66%的男人使用香体剂。
若你不以为人需要啤酒,那么你批评广告宣传说服了58%的成年人饮用各种啤酒也就一点也不错。
如果你不赞成社交活动和人生的某些享受如国外旅行等,那么你指责广告鼓励了这些坏事也是正当的。
若你不喜欢丰衣足食的社会,你责怪广告鼓动大众追求物质生活也是无可非议的。
若你是这样的清教徒,我和你是无理可讲的。
我只好把你当作受虐狂,只好像莱顿大主教那样祈祷:“啊,主啊,我错生为聪明善良之人,请您把我从中解脱出来吧。”
英国工人运动之父、受人尊敬的老约翰·伯恩斯⑧常说,工人阶级的悲剧在于其寡欲。
对我怂恿工人争取较好的生活,我决不后悔。
广告是不是该用于政治?我以为不该。
近年来政党雇用广告公司已经成了时尚。
1952年我的老朋友罗瑟·里夫斯为艾森豪威尔将军做广告,就好像将军是一管牙膏。
他制作了50部电视广告,在这些短片里,将军要读对假想公民提出的一系列的假想问题的手书复函。
比如:
公民:艾森豪威尔先生,生活费用过高这个问题怎么样?
将军:我的妻子玛米也担心同样的事。
我告诉她我们就是要在11月4日这天改变这一点。
在拍片的间隙,有人听到将军说这样的话:“请想一想,我这个老兵竟来干这样的事。”
对任何要求我的公司为政治家或者政党做广告的事,我都一概拒绝。
理由是这样的:
一、以广告来推销政治家是极庸俗的事。
二、若是我们为一位民主党人做广告,对我们公司职工中的共和党人是不公平的,反之亦然。
然而,我鼓励我的同事作为个人为他的政党工作,已尽自己的政治责任。
若是一个政党或一位候选人在技术上需要广告服务,如像购买时间播放政治群众集会,他可以任用有专业知识的义务人员,临时组班协助。
广告是不是应该用于非政治性的公益事业?我们广告人从公益事业中也得到一份满足。
正像外科医生花很多时间为贫苦病人做手术而不计报酬一样,我们也花不少时间为公益事业做广告。
近年来我们为美国防癌协会、同盟国美国委员会(the United States Committee for United Nations)、维护纽约市清洁公民委员会和林肯表演艺术中心创作了不少广告。
为这些公益事业我们花去了25万美元,这个数目相当于我们1200万美元营业额的利润。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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