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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觉得短细,遂渐加添,极粗极大,尽阴门容得下而后止,把一个嫩而且紧的物件,竟杵成了个宽大无比的东西。
虽觉出有些意思,但她生得娇软,手腕未免酸痛,不能长持。
那待月是她贴心的牵头,竟叫她同卧,将烛根用带子束住,系在腰间,同她交媾。
她也紧了,同待月戏耍。
两人也不像主婢,竟似一对雌夫妻一般恩爱。
阮二良心难昧,间或要同她温温旧,不但强而后可,宝儿毫无当日情爱,阮二亦中辍而止,从此益发淡了。
那时有一个劳御史在北京做官,也是魏珰党羽,同阮大铖都是一类。
他儿子劳正,在南京家中养病。
因年纪大了,他写书托了个亲厚朋友到阮家来求亲。
娇娇嫌儿子争风碍眼,巴不得把她送出,百般怂恿着阮大铖。
久了,行茶下礼,丰富不消说得。
择日未娶,阮大铖陪的妆奁也从厚。
一则是独女,二则看娇娇面上,三则奉承亲家。
还陪了三个丫头带待月四个。
那宝儿因同母亲争风成了冤家,见哥哥又变了心肠把她撇开,听得出嫁,打点去大大的快乐一番。
不但一点眼泪不落,连一毫留恋之意皆无,欣欣然上轿而去。
这苏正年纪二十五六,他自十二三岁就水旱齐行,幼年作丧太过,所以成了痨症。
他父亲因他怯弱,故延到此时才替他完姻。
他是阅历多了妇女的,何所不知?成亲之时,宝儿虽百般做作,两腿夹得死紧掩饰,但她那已经开辟的物件如何哄得那过来人?劳正早已知觉不是处子,未及尽兴而止。
因两家俱是仕宦门第,怕张扬丑声,只得耐住。
到次夜即推有病到书房去睡,总不进来同床。
有一调《捣练子》说那宝儿道:假装紧,实宽松,但听檀郎任意攻。
做作料难欺识者,元红久矣属亲兄。
这宝儿心中满拟嫁了丈夫,明公正气得一番大弄,强似同哥哥做那鼠窃狗偷的事。
况且听得新郎大着十一二岁,必定更老成历练。
今嫁了来,不但一次快乐不曾经着,连新郎的那物件滋味也不曾深尝,仍旧是在家做女儿一样形单影孤的。
当日还间或尝尝哥哥的阳味,如今连这味都不能得了。
但这话说不出来,真如哑巴吃黄连,只好苦在心里。
过了满月之后,回到家中暗暗哭诉与母亲。
娇娇也只说女婿是个痨病鬼,心中懊悔,哪知嫌他女儿是个破罐。
宝儿这一个月熬狠了,同阮二时常大弄。
娇娇一来到底疼女儿,二来不过一个月她就要去,况自己还有夫主同阮最可以行乐,何妨暂让宝儿。
住了些时,少不得要回去。
到了劳门,仍旧孤帏独守,终日短叹长吁,以泪洗面。
一日,待月做了一根蜡棍送与她,道:“姑娘,你日夜愁烦,何时是了?还是拿这个解解闷罢。”
宝儿接过,掷之于地,道:“当日在家无可奈何,借此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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