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就我比你大着十来岁,脸上也老了,我自己也知道。
我已生产过的东西,自然宽松,你不爱她倒肯爱我?你是初同我相交,少不得拿甜话儿哄我。
过后顽厌了,敢就嫌我老,就要变心。
你上冬再娶了花家娘子,她又生得好,想就不理我了。
亲亲,那就把我要想死了呢。”
阮优见她说这话,便发誓道:“我若负了心弃了你,后来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就是花家女儿生得好,料道也没有你这样风流知趣。
你自己假意说老,我看你还一指甲掐得出水来,嫩得很呢。
至于妹子,我当日不曾遇你,故同她相好。
她是个雏儿,一点情趣不知道的。
况她终究要嫁人,也不得长远。”
说着,又听得响起来,比先更凶。
那宝儿听得淫水淋了两腿,用手揉着花心,心中大恨道:“这负心的短命,我一朵鲜花付了你,况且母亲还是我总成你的,原图堵了她的嘴,我两个好作乐。
你今日倒负起心来弃了我。
这没良心的负了我也罢了,恨我错认了人。
母亲恁大年纪还不识羞,既有爹爹,又养着大哥,还来争我的风。”
忿忿的回房,倒在床上睡下暗泣。
那阮二弄够多时,两下兴足,穿衣开门出来。
忽然想起妹子相约的话,也觉得心上过不去。
张了一张,见她面朝里卧着,便一溜烟出去了。
此后二人如胶如漆,如糖拌蜜,反把宝儿撇开。
这宝儿原图捉了母亲的破绽,好同哥哥痛乐一番,不想反被娘占了去。
即如一个大酒量的人,到一个极吝啬的东家去。
知道他家的酒再不能足兴的,拿话讥消他道:“府上的酒从不能醉人,倒不如觉古人醴酒不设的为妙。”
这话本要激出酒来痛饮,不知那主人竟恭敬不如从命,只待饭而已,连那不尽兴的酒都不得沾唇。
你道可恼不可恼?宝儿的心肠即此一理,不由得那醋味自丹田直冲至泥丸宫,被天庭闭塞住了,从口中发泄出来。
时常拿冷话讥诮母亲,道:“一子连科,其可再乎?”
或又道:“兄终而弟继矣。”
或又道:“父子连科,兄弟同门。”
那娇娇却不好认她话头,也常拿话敲打她,道:“齐襄公通妹,后为称连管至父所杀。
鼓儿词上说,隋炀帝奸妹,所以被五花棒打死,如今的春牛就是他。”
因为阮二的这根肉棒槌,她母子竟如仇敌一般。
那宝儿待阮优也就情意淡淡,不似向日亲热。
但她终尝得这一宗甜头,忽然离开,心中时刻难过。
一日,娇娇不在房中,她偶然过去,见有许多黄烛,是阮大铖买来熬暖脐膏用的。
她心有所触,拿了一块到自己房中,用火烧软,搓了一根圆棍,如阮优肉具大小,晚间睡下拿来消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