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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京眉眼平淡，“我知道了。”
“真的很感谢您，让我只拘留了五天就放出来。”
吴伊再三表达着衷心，“日后，您有什么要求，腻了或是想试试新的口味，欢迎联系我们。”
程墨京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删除。
回到座位上，生日宴的流程一一走过。
分蛋糕时，初禾终于忍不住问他：“谁打给你的？”
程墨京并不打算对她隐瞒，“过会儿单独跟你说。”
初禾放下筷子，“其实，今天上班的时候，我哥告诉了我一些事，关于我的身世，以及一个组织，叫做【午夜】。”
她说着，观察着程墨京的表情，他却似乎并不惊讶，只是轻嗤了声，缓缓勾起唇角。
“你和文警官合作，肯定也查出这些了吧。”
初禾手掌微凉，两根筷子在手指间不安地转动。
程墨京指尖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
是刚刚点蜡烛用的，还带着余温。
他问：“迟叙是不是告诉你，我就是幕后头目？”
初禾微微睁大眼睛。
她心脏砰砰地加剧，仿佛手指就要触碰到真相的火苗，滚烫无比。
程墨京扫一眼客厅说说笑笑的朋友们，起身：“这里人多眼杂，到里屋说。”
推门而入一间收拾整齐的客房，房门隔绝外面的喧闹氛围。
程墨京没有多说，低沉地直入主题。
“【午夜】是真的，幕后黑手【黑鹳】也是真的。
基于我和文警官共同调查的结果判断，幕后的人是迟叙。”
初禾呼吸一沉，攥紧了十指。
此时此刻的局面，是初禾最怕面对的。
迟叙和程墨京，完全处于对立状态。
他们互相指认彼此是幕后黑手。
程墨京显然也明白，这个让她为难的局面。
他淡然勾唇，深深凝视着她：“你相信谁？”
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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