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为底色,以“雨”
与“舟”
为意象,在诗、词、画中反复皴染,终凝成“杏花春雨江南”
之总体意象。
梅雨之季,时值江南梅子黄熟,故称“黄梅雨”
;又因其连绵兼旬,亦称“霉雨”
。
然而,文人于“霉”
中见“美”
,于“湿”
中见“诗”
,遂使本易生惆怅之季候,转换为富于弹性的审美资源。
此种转换之关键,在于“静观”
与“远意”
。
静观,则尘嚣不扰;远意,则时空俱扩。
唐人张志和《渔歌子》“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已将江南雨景提升为隐逸符号;宋人晏几道《临江仙》“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更以微雨衬独立之幽人;至明清,吴门画派之沈周、文徵明,以水墨烘染梅雨山色,一川烟草,满城风絮,遂令江南之雨,从季节升华为境界。
陈曾寿此联,正是数百年江南梅雨意象的又一次点染与浓缩。
四、人格:从“空斋”
到“听雨”
——士人精神的审美投射
“空斋数点黄梅雨”
,表面写景,实则写人。
空斋之人,乃传统士人之缩影。
士人于书斋中,听雨、观绿、读书、省思,完成自我与天地精神的往来。
此一传统,可追溯至孔子“吾与点也”
之叹,曾点言志:“暮春者,春服既成……沂乎舞雩,咏而归。”
夫子欣然,正在其得“风乎舞雩”
之静趣。
后世士人,虽不能人人“风乎舞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