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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太贵，二来穿的机会不多。
不想白花这笔钱。
至于化妆品，更是从未买过的。
在学校的超市买一支洗面奶和过冬的唇膏都要省个把月的生活费。
那个打扮光鲜的姑娘，已经在赶往公司的路上了。
柳妙意识到化妆可以省略，而着装整洁大方是万万不能省的。
她急急忙忙拖着箱子来到大街上。
不到六点半，城或许才刚刚醒来。
大城市开启了整日的车水马龙。
此时的心比夜晚更迷茫。
不知道去哪里买一身适合面试的衣服，即使愿意咬咬牙花一笔钱。
无奈之下，柳妙掏出了昨日收到的那张便签纸。
虽是一面之缘，虽是一面之缘，杨琳在旅途中留下的印象整体尚可。
这个女白领姐姐大抵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照着纸上的电话号码拨过去，那头很快就传来一个未睡醒的声音：
“妙，我在地铁里。
有什么事吗？”
“琳姐好，我想......买套衣服去参加面试，七点有没有开的店？”
“商场得九点十点才开门。
路边的店就更没谱了。”
电话里出现了一段沉默。
杨琳以为是信号不好，连忙趁着车门开的时候往外挪了挪。
“你在哪呀？”
“我在......”
柳妙举目四顾，幢幢写字楼，还有一座桥。
越过桥，又是层层叠叠的居民区。
这个时间，找个靠谱的人问路也全凭运气。
好心好气地问了几个，都摇头走了。
她等了又等，心里着急。
想自己去找一找，又担心电话挂断。
一个骑着自行车上学的高中生模样男孩路过。
柳妙没抱什么希望，随口一问。
“姐姐，这里过了桥就是人民大学了。”
男孩得诚恳，好心地帮她指了指路。
通话中的杨琳也听到了。
哪怕周围一片嘈杂，妙也听到她在大声喊：
“人民大学啊？巧了，我有个高中同学在那边读博士。
听校园里有卖面试服装的，价格挺适合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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