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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嘴唇在抖。
但那双眼睛看着他，没躲。
“放……放了我。”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冷笑一声。
娇养了三年的小东西说要离开他，呵。
他把皮带抽出来，攥在手里。
第一下抽下去，她整个人往旁边倒，膝盖撞在地板上。
他听见她尖叫，但没停。
第二下，第三下——她在地上滚，蜷着身子想躲，躲不开。
皮带落下去，落在她背上、腿上、手臂上、奶子上。
她滚来滚去，头发散了，哭声断断续续的，最后变成喘不上气的抽噎。
他停手的时候，她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脸上全是泪和汗，手臂上红一道紫一道，嘴角磕破了，血蹭在手背上。
她缩在那儿，不敢看他，也不敢出声，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把皮带扔在地上。
“跑不跑？”
她不说话，缩在那一个劲的哭。
晚上他醒过来的时候，怀里是空的。
第一反应是人跑了。
他坐起来，捞过裤子套上，站起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余光扫到角落——她缩在那儿，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
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肩膀一耸一耸。
睡着了。
脸上还挂着泪，干了的，一道一道的印子。
他松了口气，没管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点了根烟。
烟雾散开，他靠在沙发里，看着那个角落。
她缩得很小，小小的一团，呼吸很轻。
第二天出门，她乖了很多，乖乖任他牵着。
只是他每抬一下手，她都怕的往后缩。
他知道她在哪兼职，把人送到门口，按着她亲了会，“晚上乖乖等我来接你，嗯？”
她点点头，没说话，眼睛始终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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