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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浮尘也在夜归雪心口上画了移心符。
她那时立下天地誓言，说她不会让夜归雪有事。
那原本就是夜归雪尊重的长辈，是带大夜归雪、教她修行的人，还是人族符修第一，是人族裏几乎修为最高的存在了。
夜归雪信任她，沈戾自然也信任她。
况且她还立了天地誓言。
等会！
上官舞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立天地誓言时说的是不会让夜归雪有事，她只说到了夜归雪！
是啊。
沈戾自嘲：我那时没有你这般敏锐，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不是没有她敏锐。
而是因为夜归雪性命不保，沈戾心神大乱而已。
上官舞如是想。
沈戾继续道：也许她对夜归雪画的确实是移心符，但对我却不是。
苏浮尘画在她心上的，是一道索命符。
那是当世符修第一最厉害的手段。
是苏浮尘施展毕生所学画出的最具杀伤力的杀符。
借着她的信任画在她的心上。
在夜归雪那一剑刺来时爆开，痛如天塌地陷、排山倒海。
哪怕夜归雪那一剑杀不死她，这道索命符也会让她没法活下去。
况且夜归雪那一剑威力不小。
于是哪怕师尊后来救活了她，剑意和符意还是一直折磨着她。
毁灭
57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杀沈戾？
四方宗主峰山顶，夜归雪白衣染血，问出了跟上官舞一样的问题。
苏浮尘没有回答。
她唇边还在滴血，落在衣服上，再顺着衣服淌入地面。
她顾不上擦去鲜血，眸微缩，看着夜归雪脸上满是着急不安：归雪，你冷静一下！
平复呼吸、放缓心绪，再这么情绪激动，你体内的剑意
四周阵旗和符玉都因夜归雪身上忽然漫开的凌厉剑意而摇晃起来。
夜归雪扫过那些东西，再对上苏浮尘着急的目光，不由面带讽刺：您这么说，只是担心那些阵旗、符玉会被毁坏吧？
根本就不是在意她会被失控的剑意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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