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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他列车呢？
陆渊对王森的话将信将疑。
“有依据么？”
张明远笑了一声，很乐意为陆渊解答。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在空中习惯性地轻轻点了点。
“昨天，在一个换乘站点里，我遇到了一个敌人。”
张明远的声音依旧文雅。
“他的个人战力极强，完全压制我一头。
但是，我们车上的人是一个团队。”
“他走的是决对独裁，车上的人全被他当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奴隶和诱饵。
单挑，他确实能赢我。
但面对我们团队的配合，他拿我们没有办法。”
张明远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我能推测出来，他的排名肯定在我前面，但是你看……”
他摊开双手，环顾了一下四周。
“他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陆渊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在一个站点内遇到其他列车。
这意味着，新手期不仅结束了，而且不同的列车已经可以出现在同一个副本了。
还没等陆渊深入思考，露西娜突然开口了。
“我能看到内心的颜色。”
露西娜柔和地注视着陆渊。
“每个人的灵魂，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
“有的人，灵魂已经沾满了无法洗去的污浊，而有的人，即便身处泥潭，灵魂依然洁白。”
她双手在胸前虔诚地交握，周身的柔光似乎更亮。
“在这里的人，内心的善都未曾被残酷的地狱污染。”
露西娜微微仰起头，语气中带救赎：“圣光，会庇佑纯洁的灵魂，你们都可以上天堂。”
“哈！
哈哈哈哈！”
陆渊下意识地想翻白眼。
震耳欲聋的大笑声打断了露西娜。
王森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大妹子，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王森一边摆着手，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再说了，我们真要是去了天堂，阎王爷都得去给你们那个什么主摆个局！”
面对王森这番直白且带有强烈冒犯意味的话，露西娜并没有表现出愤怒。
依旧保持着悲悯世人的微笑，轻轻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王森收起了笑声，深深地看了露西娜一眼。
在他眼底深处，掠过了忌惮。
他隐隐感觉，这个身上发光的女神棍，似乎很了解每个人，他和张明远在陆渊没来之前的每次试探都会被她打断。
王森重新看向陆渊，他看着陆渊年轻的脸庞感叹了一句。
“真是少年强则国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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