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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远慢慢站直了身体，并没有去看维持着审判之剑的露西娜，而是盯着陆渊。
平时温和的眼里，只剩下审视与探究。
“西方的月亮，就那么圆？”
张明远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陆渊被这突然的话问得一愣。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确认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关于立场的问题。
怎么突然扯到月亮了？
就在陆渊皱眉准备开口询问时，私聊提示音响了起来。
【张明远很敏锐，他已经发现了问题。
】
【他这是在试探你的立场。
】
【别担心，接下来你怎么选择，我都陪你。
】
看到这条消息，陆渊心头的疑云瞬间散去，恍然大悟。
张明远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嘲讽，实际上是在问陆渊是否已经倒向了教廷，是否已经被西方的势力同化收编。
他猜到了两人关系可能不一般，作为官方人员，张明远的神经一直紧绷在“国家利益”
与“祖国阵营”
上。
他担心陆渊已经完全倒向西方，或者说，倒向拥有20亿信徒的教廷。
陆渊迎着张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没有立刻回答。
看了一眼露西娜，认真地看向等待他回答的张明远。
“我是龙国人，永远都是。”
陆渊顿了一下，露出笑容：
“还有，她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一出，张明远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他心中预设过无数种可能。
陆渊可能会顾左右而言他，可能是被露西娜的信仰感化了，可能是为了换取庇护而达成了某种交易，可能是被露西娜控制了。
甚至可能直接翻脸。
他唯独没有想过这个答案。
她是我的女人。
如此直白，如此霸道，又如此.......
不可思议。
张明远眼睛错愕瞪大。
而且听陆渊这语气，合着他们俩之间，露西娜居然是处于从属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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