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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
格蕾闭着眼，感受着平静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十几年了。
她从没有违抗过圣主的任何命令。
一次都没有。
如果圣主说要她去死，她会毫不犹豫地引颈就戮。
那么……圣主让她进入这个房间，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信仰告诉她这是错的。
但忠诚告诉她，这是命令。
最终，骑士的服从性占了上风。
格蕾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迈开步子，跟着露西娜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
格蕾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陆渊。
他已经脱光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物，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房间中央，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格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胯下，阴茎完全硬起挺立着，在微微的抖动。
然后猛地移开。
她死死地盯着地板，脸烧得快要裂开。
门外传来了艾拉焦急的声音：“格蕾？圣主？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动静……”
露西娜侧过身，对着门外的方向，声音恢复了那种悲悯温和的语调：“没事，格蕾只是有些激动，我在和她谈谈。
你先下去等着吧，艾拉。”
“可是……”
“去吧。”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艾拉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格蕾听着艾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她独自面对着这一切。
面对着她的圣主，和那个男人。
露西娜转过身，缓步走到格蕾面前。
她的目光从格蕾的脸上滑落，慢慢向下，停在了她银色的铠甲上。
“脱了。”
露西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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