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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陆渊直接照搬他的办法，王森显然感到非常受用，觉得陆渊非常对脾气，不矫情，够直接。
陆渊维持着手上的力道，毫不介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附和道：“森哥这招确实痛快，简单粗暴，省脑子了。”
就在陆渊与王森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的互捧时，空灵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它们的灵魂，是一样的。”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陆渊和王森聊天的话头一顿。
露西娜看着光罩里狂躁的屠夫，语气中透着一股悲凉：
“一个完整的灵魂被撕裂成了无数份，这无数个躯壳里，装的本质上只有同一个灵魂。”
“无论多少只，本质，完全是一个。”
本质上是一个灵魂？
陆渊眉头微挑，目光在挣扎的屠夫身上扫过。
张明远听到这句结论，原本凝重的神色反而松动了些，轻轻点了点头。
“露西娜的结论，正好验证了我的某个猜想。”
张明远的声音依旧温和。
陆渊和王森隔空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里都收起了刚才的轻松，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齐刷刷地投向了张明远。
露西娜提供了最关键的信息，现在，他们想看看一直深藏不露的张明远，究竟有什么更深层的发现。
张明远沉默了片刻，眼中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按在其中一只屠夫背上的手，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手掌周围的空间产生了实质性的塌陷与扭曲，像是一块从中间被揪起的布。
被定在原地的屠夫，像是放气的气球，快速向着张明远的掌心坍塌、收缩、被拉扯的扭曲！
短短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屠夫就被扭曲、折叠、压缩，最后被那干瘦的手完全吸收了进去！
直接吸收实体？
陆渊眼睛一眯。
这种手段，比单纯的破坏力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然而，还没等陆渊在心里对张明远的危险重新评估。
张明远在吸收完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从容不迫与文雅随和荡然无存，变成了见鬼般的惊恐。
猛地抽回双手，脚下发力，接连暴退了数步。
“撤退！”
“这玩意每一个都是实实在在的实体！
但每一个，也都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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