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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声音都有些发颤：“什么？妈妈是化神修士？魔宗宗主？可是……教科书上不是写着，所有化神都在融合时陨落了吗？”
温晚晴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属于曾经巅峰强者的傲然：“妈妈是化神顶峰，岂是那么容易陨落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
“两界交融时，妈妈的道基确实受损。
可凭着化神顶峰的修为，尚能与混乱的天道勉强对抗。
等到一百年后，新天道正式诞生……那一瞬间，妈妈的元神遭了重创，几乎碎成齑粉。
可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她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落在儿子脸上：“后来，妈妈以残破的元神在这片融合大地上沉浮。
直到遇到你的父亲，并生下了你。”
叶凡第一次听到妈妈主动提及父亲，心中猛地一跳，忙追问道：“那我父亲呢？他……现在在哪里？”
温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你父亲是个凡人。
他也是被天道绑定了系统。”
叶凡的呼吸骤然一滞。
温晚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着他的手微微发抖：
“最初，任务还算简单。
他靠着系统，从一个普通人慢慢变得有些本事。
可后来……任务越来越难，越来越残酷。
而那时的妈妈，修为尽失，连炼气一层都达不到，根本帮不了他。”
她闭了闭眼，眼角再次泛起一丝湿意：“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无法完成任务，被天道直接抹杀。”
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死寂。
叶凡看着妈妈眼底压抑的痛楚，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她重新抱紧，声音低哑：“妈……对不起。
我问了不该问的。”
温晚晴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发颤，却仍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不怪你。
这些事，本来就该告诉你的。
只是……妈妈一直不敢面对。”
她抬起头，目光深深地望着儿子：“凡儿，系统不是恩赐，是诅咒。
你父亲死在它手里……而现在，它又盯上了你。”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可这一次，妈妈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了。
不管系统给你什么任务……妈妈都会帮你一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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