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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前辈旁边，负责擦盘子。
“你可以和爸爸说话……这也算是工作。”
“是啊……”
“对不起。
今天不是那样的。”
前辈坦率地道歉。
我摇了摇头，接过前辈递过来的盘子擦了起来。
“……为了让前辈能待在我身边……我提出了这个主从关系。”
“我知道……我需要钱，你帮了我大忙。”
我没能问出口。
如果没了金钱的联系，前辈还会在我身边吗。
喜欢的心情不会消失吗。
“喂，手停下来了。”
前辈把湿盘子递给我。
我慌忙接过来，擦到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成……抱歉。
现在，先让我维持这种关系吧。”
前辈的声音与其说是对我说，更像是在对远方某人说话。
我继续擦着盘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高中毕业之后，我会去工作。
到时候……解雇我吧。
从那时开始。
如果阿成还需要我，我……想和阿成成为恋人。”
我正想说些什么。
客厅传来钢琴声。
我知道是爸爸在弹。
虽然钢琴没有调音，但音色很棒。
是爱的礼赞。
稍微改变了节奏。
是静静渗入内心，令人怀念的音乐。
我和前辈停下了手，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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