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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却并不意外。
钟笙豪看着她目光中的复杂，摇了摇头。
夏晴天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
她从钟笙豪胸口上下来，背对着他坐起身，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杂乱的穿衣动作透露出她此刻内心翻涌的情绪。
“晴天……”
“别说了。”
夏晴天打断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现在我知道了，那就行了。”
她穿好衣服，艰难站起身，背对着钟笙豪。
“我先回宿舍了。”
她没有回头，一瘸一拐地径直走向门口。
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停顿，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卡扣声。
钟笙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拒绝夏晴天的时候，她神态的变化楚楚可怜。
但这不足以破坏钟笙豪的道心。
目前与他发生的关系的女人中，他确实有自己的偏好，但他不会对任何一位赋予情感上的特权。
“夏晴天……”
他在黑暗中轻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夏晴天发来的消息。
夏晴天：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
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不该逼你的。
夏晴天：晚安。
钟笙豪看着屏幕上的两行字，面无表情地敲下回复。
笙豪：是我的问题。
笙豪：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负责。
钟笙豪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夏晴天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愧疚，还是真的想通了。
他一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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