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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的嘴唇挪到她耳垂上，含住那一小块软肉，用牙齿轻轻碾磨。
他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缓慢地、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开始画圈，隔着短裤的面料，感受着下面那处柔软凹陷逐渐升高的温度。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毛悦彤的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她整个右半边身体都麻了，从耳垂沿着脖子一路麻到肩膀，再从肩膀沿着手臂麻到指尖。
她推他肩膀的手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他肩头，指尖微微发抖。
“我没有……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因为曹旭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短裤下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哪怕隔着布料，那个位置被按压的感觉也足以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不是什么？”
曹旭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脖子侧面，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轻轻啄吻。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的力道加大了一点，画圈的幅度也扩大了一些，从那个小小的突起滑到凹陷处，再滑回来，来回碾压。
“不是随便的人？
我知道，你是处女。”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毛悦彤的身体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又浇了一盆热水，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烧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说不出话。
他怎么会知道？
曹旭看着她震惊又羞耻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他的手从她腿间移开，抬起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渗出的一点点湿痕。
“别怕，”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柔到几乎不像他，“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教导式的、技巧性的，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某种承诺意味的。
他的舌头像在描摹她嘴唇内侧的轮廓，一遍一遍地舔过她的牙龈、她的舌根、她的上腭，把她的紧张和羞耻一点一点舔掉，换成一种陌生的、从下腹深处慢慢升起来的潮热。
毛悦彤的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无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开始回应了——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头，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回去，过两秒又伸出来，再碰一下。
曹旭被她这种生涩的反应弄得下腹发紧。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前带，让她的小腹贴紧自己的腹部。
毛悦彤立刻感觉到了——小腹下面，隔着两个人的裤子，有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顶着她。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碎掉，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更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正以一种陌生而羞耻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湿了。
“旭哥……”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细微的哭腔，“我……我没做过……我什么都不会……”
“我知道。”
曹旭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T恤慢慢抚摸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顺，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什么都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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