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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稳，表情是近乎慈祥的满足。
“好了。”
他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狗碗，分别将尿液煮的稀饭盛入碗中。
稀饭浓稠，米粒被尿液浸染得发黄，也被尿液稀释得颗颗饱满。
“来吃干净，想来你们也已经饿了吧。”
王老汉将两个狗碗分别放到两女面前。
洛清月将身体趴下去，双手撑在两边，将秀发固定在耳后，然后像真正的狗一样把脸埋进去，大口吞咽。
犹豫吃得太急，黄浊的粥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淌，滴在乳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把米粒与尿液的混合味道完全感受。
叶倾城也学着洛清月的样子，将手撑在狗碗两边。
看着碗沿的狗头雕刻正对着她，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邀请。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去。
第一口进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
咸、骚、热，混着米香，比单纯的尿更浓烈，也更让人无法抗拒。
她本想慢点吃，却发现自己越吃越快，像是要把一整天的空虚都用这种方式填满。
粥很快见了底，她甚至伸出舌头，把碗壁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两女抬起头，唇边全是残渣，声音却清晰：
“清月母狗谢谢王叔赐的尿液稀饭饭。”
“大.....大奶母狗感谢狗奴才赐的尿液稀饭。”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
洛清月靠在他左腿边，表情平静而满足。
叶倾城则把脸埋他的脚背之上，舌头自觉地舔着他的臭脚，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
他伸出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头，声音沙哑却带着真实的愉悦：
“今晚大奶郡主到外面守夜，明天……我们再继续。”
叶倾城身子一僵，随即轻轻“嗯”
了一声。
洛清月无所谓，只要王叔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星落别院。
房间里只剩下王老汉个人的呼吸声，以及那股久久不散的、骚臭的气味。
洛清月看着熟睡的王老汉，心中激起千层浪花，努力吸了一口王老汉身上的味道后，直接翻过身来。
洛清月将头埋在王老汉胯下，叼着王老汉已经软趴下来却依旧巨大的鸡巴，脸上露出满足之色地缓缓睡了过去。
新的一天，就以这两碗尿粥作为收场。
而她们都知道，真正的日常，才刚刚开始。
但是她们甘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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