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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有私心——这件案子如果办成，足以让他在警视厅再往上跳一级。
刘明智直接点破，让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很敢说。”
神宫诚的声音变冷，“你以为自己能一直藏着？我手上有足够的线索，可以把你和你的『基地』一起端掉。”
“端掉？”
刘明智淡淡回视他，“你现在连正式搜查令都拿不出来，只能靠上井屋的黑市情报威胁。
真要动用公权力，你早就能直接冲进我那边了。
你不敢，是因为你自己也有把柄。”
气氛瞬间僵住。
神宫诚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刘明智，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
叶晓南则在旁边悠哉地喝了口茶，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像在看一场好戏。
“资料可以谈。”
刘明智继续说，“但人绝不会交。
那些护士现在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带走。”
神宫诚沉默了几秒，声音更冷：“你确定要跟警视厅作对？”
“我没有跟警视厅作对。”
刘明智语气平稳，“我只是不把人交出去。
资料在我手上，怎么用是我的事。
你要升官，就自己去找能真正让你往上爬的案子，别拿别人的命当垫脚石。”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滞。
神宫诚的眼神已经从官方的压迫，转成高高在上的轻蔑与怒意。
他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地把他的私心摊开。
良久，叶晓南才放下杯子，语气突然变得轻快：“吵够了吧？既然两边都不肯让，那就用卡主的方式解决。”
他看向神宫诚，又看向刘明智：“决斗吧。
输的一方，听从赢的一方决定。”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叶晓南靠回沙发，嘴角微微上扬：“规则很简单。
输的人，听赢的人的。
神宫诚，你要档案还是要人，赢了再说。
明智，你要保人，也一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是要直接行使决斗权？还是到楼上决斗室里进行模拟对战？”
神宫诚盯着刘明智，眼神里的压迫感几乎要溢出来，最终吐出一句：“直接决斗吧。
我不相信你的决斗室。”
叶晓南看向刘明智。
刘明智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双方同时举起决斗盘。
蓝色的光芒在办公室里亮起，两人的卡组开始投影，对峙正式进入下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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