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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的回答，裴照路主动释放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整个寝殿都被他那股苦烈焚香的味道填满了，黎雾北被他勾着进入深度发情，身体为永久标记做好准备。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说那么多alpha干过你……那你最喜欢谁干的？”
黎雾北在那一刻的意识已经快要散了，连续的高潮、灌精、反复追问让她难以承受，更别提自己被那些她自己编出来的半真半假下流故事的刺激，每一个故事里她都想象着他的脸。
但在听到这个问话的时候，她还是听到自己回应的声音：“……你……只有你……”
他没说话，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只是追问：“这么多干过你的人，我算第几个？”
“第一个，”
黎雾北靠着本能回答，“也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你拿什么保证？”
他含含糊糊地说，“拿你这张嘴？拿你这口逼？还是拿你这个被我干松了的生殖腔？”
他的眼神凶狠起来：“既然你说我是最后一个，那你以后只准让我干。
不准让别人碰你。
不准让别的alpha闻你的信息素。
不准让别的alpha看你一眼。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黎雾北应着。
“我不信，”
他又说，较起真来，“你得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她问。
裴照路没回答。
他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然后跨坐在她大腿上，掰开她的臀缝，龟头对准她的后穴。
她浑身一僵，回头看他。
“这里，”
他龟头在她后穴口磨了磨，那里干涩紧窄，跟湿滑软腻的阴道完全不同，“这里也被别人干过？”
“没有……”
她声音里带了惊慌，“这里没有……”
“那正好，”
他说，从两人交合处沾了一把淫水和精液抹在她后穴口上，做粗糙的润滑，“让我来做第一个。”
他一点一点往里推，后穴的紧窄让龟头每进去一毫都困难，她疼得咬住了被褥，他推了两下推不进去，干脆直接咬住她后颈的腺体，释放出高浓度的信息素，同时手指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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