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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别装了。”
洛落垂眼看着他，“你是葫芦山的山神，对吧？”
老头的肩膀僵了一瞬。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惶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警惕的光。
他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站直的时候气势完全变了，灰袍无风自动，掌心凝出一团绿色的光。
“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洛落笑了一下。
老头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猛地一拍地面：“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整个洞窟瞬间震动起来，石壁上的符文亮成一片刺目的绿光，地面的青石“咔嚓咔嚓”
裂开，无数条粗壮的藤蔓从裂缝里暴射而出，带着尖啸声朝洛落三人绞杀过来，每一根都比蓝毛的蓝淫草粗了十倍不止，藤身上倒刺密布，泛着幽绿的光。
洛落甚至没动。
他身后那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红龙一步踏出，火焰“轰”
地一下从她掌心炸开，热浪裹着烈焰席卷而出，烧得空气都在扭曲。
冲过来的藤蔓被火舌一卷，“噼里啪啦”
地烧成焦炭，灰烬扬了满洞。
蓝龙同时抬手，寒气凝成一面冰墙横在三人面前，剩下的藤蔓撞上去“砰砰砰砰”
全冻住了，碎成冰渣掉了一地。
老头脸上的表情僵了。
他又拍了一掌，更多的藤蔓从地面涌出来，数量翻了一倍。
红龙和蓝龙对视了一眼，同时出手——火焰和冰霜交织在一起，红蓝光芒交缠着绞杀出去，藤蔓在烈焰中燃烧，在冰霜中碎裂，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还没碰到洛落的衣角就被烧成灰、冻成渣，灰烬和冰屑像雨一样簌簌往下落。
不到十息，整个洞窟里的藤蔓全部清理干净了。
红龙收了火，吹了吹指尖的余烟。
蓝龙收回手，冷着脸站回洛落身后。
老头瘫坐在地上，灰袍烧得破破烂烂，胡子燎了一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他抬头看着洛落，眼神里那种凶狠劲没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压后的死灰。
洛落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说吧。
葫芦种子是怎么回事？你养那些葫芦娃，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咬着牙没吭声。
红龙抬了抬手指，一簇火苗在她指尖跳了一下。
老头看了一眼那簇火苗，肩膀垮了下去。
“种子……种子是从仙界裂缝里掉下来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仙界的碎片散落的时候，裹着一股淫乱之力，污染的种子……变成了葫芦淫妹。
我把她们种出来，养大，准备等她们成熟了……全部吸干，炼成养料，助我成仙。”
他顿了顿，垂下头：“没想到还没炼成，就被你截了胡。”
洛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什么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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