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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出差第四天。
姐姐照常去了晚自习。
我一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什么节目根本没看进去。
遥控器在手里翻来覆去按了十几轮，最后还是关了。
家里太安静了。
姐姐虽然平时话也不多，但有个人在跟没人在完全是两回事。
妈妈走了四天，憋得慌。
裤子里的东西已经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好几个来回。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一会儿是前天晚上在教室课桌上干姐姐的画面，黑色天鹅绒裤袜上喷满白浊的那一幕，一会儿又跳到妈妈出差前穿着浅灰色长筒袜缠着我腰不肯放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去浴室自己解决，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妈妈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玄关。
米色套装，白衬衫，包臀窄裙，浅肤色丝袜裹着一双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细跟高跟鞋。
脸上化了淡妆，头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耳边。
出差几天的疲惫写在眼角，但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弯起嘴角笑了笑。
“小扬～妈妈提前回来了啦，有没有想妈咪呀～”
我站起来的时候裤裆已经撑起来了。
“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妈妈怎么今天就跑回来了呀～”
“事情提前处理完就赶回来了嘛～人家等不及想见宝贝嘛。”
妈妈把行李箱靠在墙边，脱下高跟鞋。
浅肤色丝袜包裹的脚跟从鞋里退出来的动作让我喉咙发干。
“姐姐呢，不在家吧？”
“晚自习呢，不到十点回不来～”
“那正好～嗯哼～妈妈在飞机上就湿得不行了，憋了四天，想死宝贝的大鸡巴了……”
她抬起头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疲倦的温柔，而是像饿了几天的人看到食物的眼神。
我往前走了两步，她也往前走了两步。
中间只剩半步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飞机上空调留下的干燥气息。
“想妈妈没有嘛～嗯？我的好宝贝有没有想妈咪想到鸡巴发疼呀？”
“想疯了～想妈妈想得鸡巴都快硬烂了，每天晚上都想妈妈想得睡不着觉呀……”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
套装窄裙的布料很薄，底下臀部的曲线隔着裙子也清清楚楚。
妈妈双手搭在我肩上，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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