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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得很随意，仿佛只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但顾渺寒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试探，以及那背后更深层的……不确定。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林辰脸上移开，望向洞府顶端那些发光的灵石。
“辰儿。”
她开口，没有用“主人”
，也没有用“奴婢”
，而是用了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他师尊时的称呼。
“你……厌烦了吗？”
林辰的心猛地一跳。
“厌烦？厌烦什么？”
他问。
“厌烦这里。
厌烦……我。”
顾渺寒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厌烦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感到过一丝腻味。
但当顾渺寒真正“恢复”
，开始露出那些生动的表情时，那股腻味又被新的兴奋取代。
可现在，当一切似乎步入某种“常态”
，那种空茫感又悄然浮现。
“没有厌烦。”
林辰最终说道，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只是……师尊，你觉得呢？你想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出去？”
顾渺寒重新看向他，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眸里，倒映出林辰的脸。
“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这两年……我好像……忘了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茫然和……脆弱。
林辰看着她，心里那点空茫忽然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填满——是占有欲，是保护欲，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
“那就不想了。”
林辰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
“师尊，你只需要记得，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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