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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主动比从前猛烈，像憋了太久。
黑暗中，我的手指顺着那凉意滑过，触到金属的硬边——不是幻觉，是真的环，穿在她的乳头上，细链隐约连到下面。
我的心猛沉，借着窗外渗进的月光，我勉强看清：她的乳晕上，两个金环对称嵌着，边缘微红，像刚愈合的伤口。
阴唇上也一样，三对小环挂着，轻轻一碰就叮当响。
舌头……刚才吻时，我感觉到那金柱，粗糙地刮过我的唇。
“小慧……这些……这些环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哑了，手停在她胸前，不敢再动。
她也知道这个藏不住。
我坐起，床头灯的余光拉长她的影子，她的身体蜷了蜷，双手本能地想遮，但又放下，尴尬地咬唇。
她顿了顿，黑暗中她的呼吸乱了，胸脯起伏，环随之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脸转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可反……你……你看到了啊。
周末……加班时，我和几个同事去了一个派对。
就是学校附近的那个……艺术沙龙，老师们偶尔放松的。”
她顿住，声音发颤，像在编织一个脆弱的谎言，但又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喝多了点，酒劲上来，大家闹着玩。
有一个朋友是做bodyart的，专刺环什么的。
她说……说这样看起来性感，像摇滚明星或舞者表演时戴的。
丽莎也在，她怂恿我试试，说是‘勇敢挑战’。
我……我当时脑子热，就答应了。
以为是临时夹的，谁知道她用针直接穿了。
醒来时，已经这样了。”
她的解释像一层薄纱。
但她这么说，是为了护我？真的什么都戳穿了，我又如何自处，拿了刀去找他们报复？
她的手握住我的，凉凉的，指尖颤：“可反，对不起……我没敢告诉你。
怕你担心，怕你觉得我变了。
周末醒来，我试着摘，但……疼，太疼了。
朋友说，得等愈合，不然感染。
现在想想，傻透了。
就当是过去的傻事，好吗？别生气……我还是我，你的Willa。
你不喜欢，我过一段时间就去取下来……”
过去的傻事……她把那些环说成酒后闹剧，像L城旧事的延续。
但我摸到那银芯片时——阴蒂上的小片，嵌得深，微微发热。
这是丽莎的“毕业礼物”
。
尴尬梗在喉咙，我抱紧她，吻她的肩：“傻丫头……我不生气。
只是……吓我一跳。
性感？嗯，是挺……特别的。”
我试着笑，声音干涩，手指轻轻碰环，她的身体一抖，低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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