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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眯道，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他生得只能算普通，但儒雅的气质却令人眼前一亮。
此时笑容满面的样子，则是使得他看起来十分接地气。
闻言教室里的学生哄然，发出或大或小的笑声，不少人掉头去看被老师揶揄的沈慕离。
的确算得上大美人。
尽管美人这个词一般而言被用来形容女生。
沈慕离面对着各色视线八风不动，眼皮子都没有跳一下。
无疑令方若凌感到很没有意思。
真是不可爱的孩子，班导心道，知道这点子玩笑打动不了沈慕离，下一秒便转了话题，收起了笑容，换上严肃的面皮，道：“方若凌，希望接下来四年里，大大好好相处。”
拿出一支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字迹潦草，相当随心所欲。
又老套地令学生们依次进行自我介绍，选定了几位班委之后，说明注意事项，交代重要事情。
一系列事情完成之后，方若凌便干脆结束了班会，眼看着众人尤其是女生在往沈慕离方向走，他慢悠悠地开口，“沈慕离同学留下来，老师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
顶着学生们哀怨的视线，方若凌带着沈慕离两人神色自若地出了教室，两人并肩走向方若凌的办公室。
给沈慕离倒了一杯清水，方若凌坐在了沈慕离对面，两个隔着一张办公桌对视了片刻，方若凌首先打破沉默。
“我听赵老说了你的事。
学校里一群人眼巴巴盯着你的去向，尤其是文学院那些老头子，恨不得将你抢过去。
没想到你却选择了计算机系。
首都大学的计算机系可不算王牌。”
而且还是新兴产业。
沈慕离并没有碰那杯水，指尖在杯沿上划过，他垂眸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过了几秒，他道：“兴趣使然。”
声音四平八稳。
方若凌哈哈一笑，“不错，不错，有眼光！”
他的眼亮得惊人，“未来必然会是网络的天下。”
笑过之后，他却有些怅然，“但国内的发展还是太缓慢。
若你有心的话，其实该选择留学更好。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并不难做到。”
不是承不承认的问题，国内在这方面的师资、设备基础都比不上国外。
“不必。”
沈慕离只说出了这简单的两个字。
这两个简单的字，却透出无与伦比的自信。
方若凌摇头，“你这小子，还真是……”
也是，这样的年少轻狂才符合沈慕离年纪。
由于对方一直死气沉沉的样子，他都快忘了眼前沉稳得过分的少年尚且只有十四岁。
他还年轻，时间还多得是，走上一些弯路也无妨。
“我听说你做了一款游戏，怎么不拿出给老师看一看。”
方若凌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没有将沈慕离的成品看得太高，这小子再是天才，也仍然过于年轻了，几乎是出于一个人之手完成的游戏又有多完善。
只要完成度合格，方若凌便决定鼓励对方。
说起来，最近似乎出了一款评价很高的游戏，似乎是叫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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