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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报志愿时我一直试图避开数学,谁知到了Z大学才知道,学国际金融专业,数学还是最重要的基础课。
当我领回厚厚的微积分教材时,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心想这下可完了,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
果然,尽管我非常努力地想听懂微积分课,很认真地做笔记,但依旧觉得听老师讲课,就如同听天书一般。
每天微积分老师一开口,我就忍不住犯困,哈欠连天,不一会就沉沉入梦乡,下课铃一响才醒。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喝浓茶、喝咖啡、晚上早早睡觉,什么办法都用了,一个也不奏效。
即便是偶尔不睡觉,我也是傻坐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根本弄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那一年期末考试,我的数学得了个“8”
分,创了财金系的历史记录。
其实这八分都不是做出来的,而是靠选择题蒙的。
可以说,直到现在我的高等数学知识都等于零。
后来,开学补考时,我自忖不可能考过去,就找了一个跟我长得多少有点像的姓唐的同学,请他代我考试,算是蒙混过关了。
到了下半学期,我逐渐想出了一点取悦于老师的窍门,作业虽然是抄的,但我抄得工工整整;随堂测验时,我由低到高挨着不同水平的同学坐,抄人家的,结果分数从二十多分,上升到了四十多分,再到六十多分,最后达到七八十分。
那个数学老师还不明就里,还称赞我学习认真,进步大。
到那年期末考试,我又请了一个老乡帮忙替我考试,结果那小伙子考得也不怎么样,只考了三十六分。
走运的是,那次考试题目偏难,老师准备加分,又念及我学习“认真努力”
,就弄了个奇怪的公式:三十六开根号再乘以十,捞到了六十分,这样我的微积分才算过关了。
大二学习线形代数,好在我高中时这一块学的还凑合,考试时连抄人家的带自己做,也算蒙了个整六十分。
到了大四,又学经济预测与决策,大量用到微积分与线形代数。
此时我已经学油了,上课坐到第一排给老师留下好印象,一下课就给老师递烟,顺便问两个问题。
这么一来二往跟老师混熟了,后来考试结束以后,第一次来通知说班上有四个人不及格,有我一个;等正式通知下来,班上却只有三个不及格,少了我。
当时我心里直庆幸:幸亏当时给老师印象留的好,否则,学位证就危险了。
大学里学数学的辛苦,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一直到上班多少年以后,还经常梦到自己又要考数学,在梦里还着急:不是已经毕业了吗,怎么还要考数学呢?一着急,就醒过来了,一看原来是场噩梦,这才又放心地睡了。
除了讨厌的数学,还有珠算。
那时大学开课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有计算器不用,干吗要用珠算?大学毕业快十年了,我一次都没有用过珠算。
当时我右手食指恰好长了一个神经纤维瘤,右手活动不是很方便,就开了个证明,缓考。
到了大学四年级,不过珠算就拿不到毕业证,我就又找了个老乡替我考试。
好在时间隔的太长了,那个珠算老师都不认识我了,愣是没看出来,于是轻松过关。
我所上的是国际金融专业,那时还不叫专业,叫专门化。
这个专业对英语要求很严格,一般要求学生大学二年级之前就要过四级。
毕业前过六级。
我上初、高中时,自己想学俄语,无奈没有开俄语课的学校,只好上了英语。
太谷县的各个中学里,英语课程中既没有口语,也没有听力,而且初中学英语音标时,老师的英语发音不准,带着很强的太谷口音,教得我满口结结巴巴的“太谷英语”
。
到了大学里,老师则按照大城市的英语教学进度,一上来就要讲口语、听听力。
本来入学摸底考试时我的英语成绩还是八十多分,在班上不算低,但口语和听力却把我给难住了。
上英语第一课,老师就让大家用英语做自我介绍,我憋得满脸通红,讲出来的都是带有太谷方言音调的古怪发音,弄得好多同学忍不住捂着嘴笑。
本来我就厌烦财经类学校,此时更觉得自己是“倒霉”
了,也就不愿意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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