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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
“我们可以长期合作吗？！
我可以每周都来找你一次，而你需要给我提供稳定的货源！”
沈槐序眯起眼睛，没有冒然同意。
“和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小女孩急切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好处当然有！
首先，我可以给你更优惠的回收价格！
普通求生者卖给我符箓是40黑雾币一张，但如果是长期合作的符箓师...”
她伸出五根手指，“我可以给到45黑雾币一张！”
那还不错。
但沈槐序没有表现出来心里的想法，而是露出了一丝不满，她在告诉对方，如果只有这点好处，还不足以打动她。
小女孩顿了顿，小心观察着沈槐序的表情，见对方似乎不太满意，又急忙补充：“还有独家情报！
作为游商，我知道很多黑雾世界的秘密，比如特殊材料的产地、隐藏任务线索、甚至是...避开某些危险区域的方法。”
她神秘地压低声音，“这些情报，对符箓师来说应该很有价值吧？”
沈槐序心中一动。
优惠价格固然不错，但独家情报确实更有吸引力。
她制作水龙吟需要的那些陌生材料，或许就能从这里得到线索。
“每周必须提供多少张？”
沈槐序谨慎地问。
“至少20张，种类不限。”
小女孩快速回答，“当然，越多越好！
特别是绘火符这种畅销货，有多少我收多少！”
20张对沈槐序来说并不难，她一天就能绘制出来。
但...
“如果我某周无法完成呢？”
小女孩狡黠地眨眨眼：“那就用等值的黑雾币或者特殊材料补上差额。
我们是合作，不是卖身契啦！”
听起来还算合理。
沈槐序思考片刻，又问：“你刚才说每周都会来找我，意思是你能准确找到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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