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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
就好像……
纪玉认真观察了一下对方。
想不通，不想了。
苏晚带他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松鼠的确很多，苏晚从储物戒重新抓了一把松果，然后递给纪玉，道：“试试吗？”
说实话，纪玉有点想跑。
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让他觉得眼前的苏晚很危险。
纪玉妄图拒绝：“不用……”
“它们很可爱的。”
苏晚强硬地塞给他一把松子，然后道：“可以尝试一下。”
wc，苏晚他在笑啊！
还笑的非常奇怪。
说真的，纪玉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苏晚，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相当诡异的气息。
好想跑，但是跑不掉。
苏晚全程都在喂松鼠，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最后一点松子没了，纪玉才才终于松了口气。
纪玉道：“那么，我就先走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苏家主。”
——那么，我要离开了，苏晚。
——地方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总之，大概是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没有苦痛的去处。
这句话让苏晚莫名出神，脑海中闪过几句对话，青年绝望的，竭尽全力掩饰自己痛苦的语气。
“哗——”
苏晚前进几步，踩过枯叶，看着纪玉：“不可以，你不能……”
纪玉：这人怎么怪怪的，感觉情绪不对劲。
纪玉安抚他：“好好好，我不走，乖，你冷静一下，听我的，深呼吸……”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被苏晚抱住。
一股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对方温暖的手掌触碰到他的头发。
纪玉感受到对方颤抖的声音：“我好想你，这些年，总是会觉得你还在。”
纪玉：“你认识我？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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