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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强压下心悸，色厉内荏地吼道：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装神弄鬼！
签！
现在就签！
法律和正义不会给你这种败类机会！
签了字，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江城大学！”
“很好。”
叶凡点了点头，脸上那丝奇异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绝对的冰冷和漠然。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手腕沉稳下落。
唰唰——
两个遒劲有力、锋芒毕露的汉字——“叶凡”
，清晰地落在了签收栏上。
笔锋如刀，力透纸背。
签完字，叶凡将钢笔“咔哒”
一声轻轻合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
王莉像是怕他反悔，立刻上前一步，抓过那份文件，看了一眼签名，冷声道：
“决定即时生效！
申诉是你的权利，但提醒你，若后续调查证明你诬告陷害学生林薇，你将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现在，请你立刻收拾个人物品，离开办公室！
校保卫处人员会在门外‘协助’你！”
叶凡缓缓站起身，没有看那些文件，也没有看眼前这群人。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笔挺的行政夹克，动作一丝不苟。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只从不离身的特制保温杯和那个公文包。
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拎着公文包和水杯，迈着沉稳而从容的步伐，在刘明等人或愤怒、或警惕、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首走向门口。
经过刘明身边时，叶凡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侧目看他一眼。
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仿佛自言自语，却又清晰传入刘明耳中的话，如同冰锥刺入他的心底：
“记住你们的选择。”
叶凡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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