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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震天收敛了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冯楠楠，眼神变得冰冷无情，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
这是最后的机会。”
至于一旁的林薇，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彻底的绝望，她似乎己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她两眼空洞无神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叶凡迈步，走到冯楠楠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张惨白如纸、写满恐惧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将烟雾呼出，淡淡地说道：
“还有什么小把戏了吗？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下一个该杀谁了。
如果你还有什么靠山，没关系，都可以叫过来。
我等你。”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冯楠楠闻言，娇躯猛地一震，剧烈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只有真正与叶凡交手过的人，才能明白叶凡这句平静的话背后，究竟隐藏着多么令人绝望的恐怖。
他仿佛无视世间一切规则，碾碎一切障碍，甚至准许你耍尽所有阴谋诡计。
而他，总是会带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摧毁你的一切，让你真切地感受到什么是绝对的绝望和无力。
在这种高压之下，人的精神真的会被彻底折磨至崩溃。
“啊——！
！
！”
冯楠楠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蜷缩起来，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叶凡又缓缓转过头，看向那边魂不守舍的林薇，声音依旧轻淡：
“你呢？还有什么感想之类的吗？或者说，最后的遗言？”
他顿了顿，没有等待林薇的回答——看她那样子，似乎也给不出什么像样的回答了。
他向后伸出手，陈海默契地、无声地将一把匕首递到他手中。
那匕首造型古朴，刃口在光线下流淌着一抹逼人的寒芒。
叶凡握着匕首，手腕微微一转，刀光闪过林薇空洞的眼睛。
“如果没有的话，”
叶凡的声音冷了下去，“请你看好，你妈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欣赏：
“我说过，这刀，真的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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