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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
“那我可能真没留意，刚才一首在忙……”
叶凡继续找补。
“忙？”
万柳暄捕捉到这个词，“在哪儿忙？”
她的问话节奏极快，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在…实验室做实验呢。”
叶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目光扫过街边卖烤玉米的小摊。
“现在呢？”
追问接踵而至。
“现在…刚出实验室，准备去吃饭。”
叶凡流畅地接上，试图让谎言更圆满。
“哦？”
电话那头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玩味和…嘲弄。
就在这时，叶凡看到面前的陈海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眼神惊恐地望向他身后，嘴唇微张，像是想提醒什么却又不敢出声。
几乎同时，叶凡超越常人的敏锐听觉捕捉到，除了手机听筒里传出的那个冰冷声音，一个一模一样、却更清晰、带着一丝真实寒意和…近距离共鸣的嗓音，正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
叶凡顿时感觉后背脊椎窜上一股凉意，头皮微微发麻。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靠近，清脆，有力，每一步的节奏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跳上。
随着距离拉近，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冷冽香根草气息的独特香水味，那是万柳暄惯用的款式。
完了。
全完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得毫不犹豫，还顺带把土埋严实了。
“敢问咱们的叶大主任，在哪个实验室？做什么重要研究呢？嗯？”
电话里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完美重叠，双重声浪如同冰水浇头，压迫感瞬间翻倍。
“我……”
叶凡深吸一口气，知道再无侥幸可能，干脆利落地放下手机，按下挂断键，然后缓缓转身，脸上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意味的苦笑，
“万姐，好久不见啊。
您怎么…亲自来江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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