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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儿子的遗容，却仿佛背后长眼一般，低沉开口：
“你来了。”
“嗯。”
车清风应道，声音同样低沉。
两人是多年的至交与盟友，无需过多的客套寒暄。
车清风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林辰递过去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一支。
两个男人沉默地抽着烟，灰色的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们凝重而晦暗的表情。
林辰将手中的档案递给车清风，语气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轻描淡写：
“这是叶凡的绝密资料。”
车清风接过，仔细翻阅。
当看到“第七代战机总师”
那一栏时，他的眉头紧紧锁起，拿着资料的手也顿了一下，脸上同样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
“我想过这个叶凡可能有些背景和本事，但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然能走到这个位置，担此重任。”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
“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在我林家面前谈论功绩资历？哼，别说他一个叶凡，就算再来十个，也不够看！”
对于这一点，车清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如今风声虽紧，各种规矩条例繁多，但林家这些年能在江城始终屹立不倒，甚至可以说只手遮天，这本身就己经说明了太多问题。
至少，在现行的规则框架内，依旧存在着难以束缚这种功勋赫赫、底蕴深厚家族的灰色地带。
车清水的手指划过档案上叶凡的照片，惋惜地摇了摇头，感叹道：
“一个无根无萍的孤儿，纯粹靠着自己的头脑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堪称奇迹，极不容易。
但可惜啊……没有家族底蕴的支撑，缺乏必要的熏陶和规训，这孩子终究是飘了，做事毫无分寸，不留余地。
这次，他是真正踢到铁板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
这种人，迟早要除掉的。
若有朝一日真让他掌握了更大的权柄，以他这种行事风格，怕是百姓都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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