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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储六月眼底划过一丝疑义，不过很快就笑着开口：“我们之间也算是熟人了，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直说，要是信不过你就想好了再说。”
陈月忙说：“我当然信得过你，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找你。”
储六月笑而不语，等她下面的话。
陈月犹豫了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她，“你看看这个。”
储六月伸手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字迹时，她颇为震惊，“这个怎么会在你这？”
“这是我从李婶子那拿来的，我瞧着像你的笔迹，就偷偷给藏起来了。”
“她怎么会把这个纸条给你看？”
“是这样的，她原本让我跟她一起做，为了能挣点小钱，我也答应了；可后来遇到我妈生病，就给耽误了，没想到李婶子没有等我，重新找人合伙了，我心里气不过，所以就想着把纸条还给你。”
储六月忽然想起杨秀红之前来说过，说是李婶子和陈月两个人鬼鬼祟祟又是一起赶集，又是在李婶子家一下午不出门的事。
“六月，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李婶子这么做挺过分的，虽然当初我也鬼迷心窍差点就被她忽悠了，但是想想，幸亏自己没有糊涂下去，不然我一定会后悔死的。”
陈月现在就想把这件事赖给李婶子，给自己洗脱罪名，然后她去娘家那边闷声发大财去。
“其实也没什么，有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储六月自然不好说难听话，毕竟人家把李婶子偷了她配方的证据都送来了，也说了悔过的话，她只能笑脸应承了。
“这么说，你不怪李婶子？”
陈月特别期待储六月的回答。
如果储六月说不怪的话，那她送来的证据，岂不是多此一举。
但是又希望她说不怪，这样一来，倘若有一天储六月知道她也在卤味生意，也就不会怪她了。
“当然怪。”
储六月毫不犹豫的回答，“偷了我的配方，搅了我的生意，换做是你，你怪不怪？”
“我……”
陈月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怪的话，就好像在打自己的脸；但说不怪的话，又显得太虚伪。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你不必为难。”
储六月笑道。
陈月也跟着笑了笑。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陈月就说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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