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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
眨眼间，东西都被他带走了，就剩桌上两杯奶茶。
程可夏连忙一手一杯跟了上去。
一出门，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她微用力吸了口，把腹腔浊气吐出去，才觉得人活过来了。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烟味，一闻到味就感觉人要窒息般。
缓过来后，她转身与凌寒开面对面，想着最后一次与他这么近距离相见，大着胆子直视他，视线从他隽秀的眉目慢慢描摹到淡红薄唇，仿佛要将他刻进记忆深海里。
她向来有自知之明。
美好的人和事，很少属于自己过。
正如那人说的，她不配过得好。
所以，既然难以求得，那不如在还未投入太多时道别，在青春里留个念想就好。
她深吸了口气，笑意盈满双眸，粉唇轻启：“学长，我……”
话刚出口，就被凌寒开打断。
“这里不适合说话。”
程可夏话哽在喉咙，才发现她正堵在人家奶茶店门口，而此时叁五成群的学生正往奶茶店走来。
她不免懊恼，见凌寒开转身向后走，她抓了抓头发赶紧跟上。
程可夏没有留意他们越走四周越安静，也越来越暗，直到凌寒开停下，她后知后觉两人来到了即将拆迁的旧学生街。
原本热闹繁华的商铺，基本都是关店，只剩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现在她和他正站在一家快餐店的卷帘门前。
忽地，眼前一暗，她本能往后退，一下子就撞上身后的卷帘门，带起轻微响声。
她抬头，凌寒开单手撑在她耳侧的门上，身子前倾，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他眉头轻挑，清冷黑眸直直望进她眼睛：“有话想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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