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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问的是期中考数学附加题的最后一小问，许怀言讲了自己的解题方法，杨帆顿时觉得思路豁然明朗。
果然出来透透气，比在家闭门造车一个周末有用。
许怀言回答完转回身子，才发现右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之前旁边是班上的男同学，现在换成了一个女生。
方梦瑶和他搭话，问他想不想吃她烤好的虾。
“不用，谢谢。”
方梦瑶觉得有些尴尬，想找些话说，看着他在烤架上翻着烤串的动作。
她早就注意到他的手了，他上黑板做题的时候，她就觉得他骨节分明的手好看，想象和他牵手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许怀言，你的手很好看。”
许怀言眼睛放空，在思考着什么，听见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谢谢。”
听见对方不咸不淡回答，方梦瑶再度尴尬，却也不甘心这么快结束对话。
“有人说过你的手好看吗。”
这时隔壁传来一阵笑声，其中夹杂着季念骂骂咧咧的声音，是她玩游戏输了一局，被罚喝酒。
“有。”
“是女生吗？”
“是。”
许怀言放下烤串，手去拿自己的手机，方梦瑶此时假装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
许怀言条件反射收回了手，随后站起身。
“我去厨房拿瓶水。”
方梦瑶有些懵地盯着他的背影。
许怀言回来的时候确实手里拿了喝的，但是手上明显还有洗手后未干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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