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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楮实被她猝不及防的哭泣弄得手足无措。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你犯了什么错？”
“我…呜呜呜…我不知道…”
她突然停了一下，好像思考了一会却又想不起来，接着又继续嚎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楮实看着她闭着眼睛仰着头，嘴巴大张，哭得毫无形象，一副悲惨模样，心里好笑。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原谅你了”
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抹了抹她脸颊上的泪水温声道。
宋望舒的脸被他捧住，只能正视着他，眼圈鼻头惧是红晕一片，眼神迷离又可怜，依旧抽抽噎噎的说着话：“我是鱼…可是我不会…不会游泳…”
想着想着，她又放声大哭起来：“啊…呜呜…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呜呜…我太笨了…我是条笨鱼…”
宋望舒哭倒在他身上，楮实哭笑不得，敢情是为了当初她没能在他的教导下学成游泳而感到抱歉呢。
“没事的，不会游也没关系”
“我不是鱼了…呜呜…不会游泳的鱼…不是鱼…”
“我会就好了，不需要你也会”
“真的吗？”
宋望舒突然停止了哭声，抬头望他。
“嗯”
楮实看着她泪眼娑娑，点了点头。
接着她双手攀上他的肩头，跪起来吻住了他的唇，“亲亲…”
楮实闭上眼抬手搂住了她。
明明只是一个安抚的吻，吻着吻着却变了味。
不知为何她今晚特别的热情主动，冰凉的手从他的宽大毛衣领子里钻进去，冷冰冰的贴在炙热的胸膛前，两极反差却给他带来异样的感觉。
指甲轻轻划过胸前的茱萸，他颤了一下。
离开他的唇，颈间是她像小猫一般毫无章法的舔吮。
“嗯…”
立在中间凸起的喉结突然被她衔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舒舒…”
他的呼吸喘促起来。
灵活的手钻入他的衣服下摆，摩挲着他腹部紧实的肌肉，偶尔捏捏他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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