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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神经太兴奋导致的。”
乔安见他支支吾吾，头脑风暴一阵后瞬间宕机。
“不是吧——”
许攀点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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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给肏失忆了可还行。
乔安喉间卡着牛逼二字急欲吐出，但当务之急还是让赵晴早点恢复。
“医生怎么说？”
“所有检查都做了还是查不出脑损伤点，只说回去静养几天后再来复查。”
“我把手头工作暂时停了，赵晴那边也请好假，先回去看看再说吧。”
乔安点头附和，好像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整个上午，赵晴都像好奇宝宝似的追问个不休。
“现在的手机也太厉害了吧，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回去赚大钱！”
算一下，确实她们高二那年才出的iPhone4，那时大家用的还是挂满可爱吊饰的直板机和翻盖机。
“还有啊，他怎么变成我老公的，我们高中在一起啦？”
赵晴对于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万一被酷吏老班逮到早恋，她辛辛苦苦选上的班长不全泡汤了吗？
“呃，这个嘛——你们是后来相亲在一起的。”
“什么？！
我居然沦落到相亲！”
“还是你追他的。”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赵晴抱头抓狂。
又东拉西扯聊了一大堆，她忽然变换了神色，挑眉斜眼看她，两只圆眼睛骨碌骨碌转。
简直把八卦二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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