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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她自言自语着开始穿衣服，下床去洗手间洗漱，然后收拾好自己就出了事务所的门。
“这么早出门要干什么？”
楼道里，江小音又看见了正在抽烟的花灼。
外面的天还没亮，只有路灯和茶馆的灯照在楼道外面。
烟丝的火星子在黑暗里格外显眼，但花灼的脸却在阝月影里看起来模糊不清，让江小音摸不来她此刻的表情。
“出去散散心。”
江小音靠在楼梯的栏杆上，隔着烟雾凝望着花灼。
姓感妖娆的女人呼了长长一口气，把嘴里的烟全部吹到江小音脸上。
接着她把还剩一半的烟丢在地上随意踩了几脚，抬头对挥着手赶烟的江小音笑了笑。
“没事的话来我茶馆坐坐怎么样？”
“好。”
茶馆当然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花灼好像昨天一整晚都没有关店。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木质的桌椅上，带着一种神秘古典的色彩。
选了个大厅角落里的地方，花灼给江小音泡了一杯玫瑰茶。
“小音。”
她给江小音倒了一杯花茶，给自己泡的却是祁红。
“你和宜修在一起了吗？”
茶杯里徐徐升起的热气让整个世界都显得慢了起来，也缥缈了起来。
花染本来想摇头的，犹豫了许久，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就在前几天。”
“那真是恭喜了。”
花灼的表情很平静，这让江小音有些奇怪。
她知道这个女人很喜欢苏宜修，从苏宜修来她的事务所实习之后就开始各种明示暗示。
“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花灼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了一口热茶，又说道，“既然宜修已经和你在一起了，那么我以后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了。”
“这杯茶就当是我对你们的祝福，和对过去的告别吧。”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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