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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商妍妃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姚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笃笃笃……”
商妍妃指节若无其事地敲击着桌案，看着桌案上的棋局，神情姿态始终优雅。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看了姚梦一眼，继续道：“其实青帝并不在意他身边有几个道侣，不是么？”
“既然如此，又何须在意我与他之间的感情如何？”
商妍妃说道。
姚梦默然。
对这位无暇的仙子而言，牧知安身边的女人越多，绿起来就越爽。
哪天若是当着她们的面与牧知安亲昵，然后再看着‘女主们’那恼羞且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嗯，想想都刺激……
姚梦眯起了眸子，盯着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所以商宗主不否认与他之间的感情特殊？”
“宗门弟子，与我的感情都很特殊。”
商妍妃明媚一笑。
姚梦不经意地眯起了眸子：“商宗主是个聪明人，知道我刚才问的是什么意思。”
她停顿了下，深深地看了商妍妃一眼：“不过倒也无妨，正如商宗主所言，他身边有多少道侣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反正最后最了解他的人都是我。”
林灵瞄了两人一眼，竖起小本子：“我也了解他。”
“姚梦仙子对自己倒是很有自信。”
商妍妃忽然轻笑了一声：“就是不知道，姚梦仙子是否知晓，过去他在天玄城时候所发生的种种？”
“譬如说……他的初恋情人之类的？”
姚梦淡然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变化，以及心底随之涌来的好奇。
从过去回到瑶池之后，她就已经令人调查过天玄城中的种种，对于牧知安的事情自然也有一定的了解。
年少时的牧知安据说是个乖巧听话的邻家大男孩，后来长大后逐渐知晓牧家在天玄城中的威势，逐渐地慢慢沉迷于美色。
而在沉迷美色前牧知安遇到的第一个女人……便是他的初恋情人。
可以说，他的人生就是从那时候才真正意义上开始的。
商妍妃道：“他的初吻，第一次与他人的亲热，乃至是第一次██，全都是与那个女人所进行的。”
虽说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牧知安的‘初恋’这个问题，可眼下商妍妃提及了此事后，却还是让人难免在意。
不仅是姚梦，一旁的林灵同样好奇望来。
这是她以前从未听过的事情。
“商宗主很少离开两仪宗，为何会对此事这么清楚？”
在短暂的迟疑过后，姚梦不禁开口了。
“还有，你知道他的初恋情人是谁？”
商妍妃道：“过去与他写信往来时，曾听他提及过。”
姚梦不禁眯起了眸子。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在意的话题……
“是谁？我以前似乎没有听你说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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