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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相往往就可能藏在毫末之间。
所以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发现真相的细节。
她就这样在撑着头在桌前坐了许久，久到双腿麻木。
直到太阳升起，透过纱窗照到她的脸上，她才后知后觉，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站起身时，差点摔到地上。
洗漱，换衣，做好这一切后，她收拾好文件出门。
就看到了等待在门外的吴妍，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
“来了怎么不敲门？”
全韵视线很快从她身上收回，不等她回话，又继续说。
“来了就走吧，早点去也好点。”
“好好……”
吴妍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走吧。”
等下了楼，两人坐进车中。
全韵双手放到方向盘上，却没有启动车辆。
她直视前方，却是和吴妍说话。
“有什么想问的说吧。”
“我……我吗？”
“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吴妍深吸一口气，发出一两个音节，却又吞了回去。
“全律师，我……我……对不起，我没什么想说的。”
“想问为什么不问，是怕得到一样的答案吗？”
吴妍头低的更深。
“那就走吧。”
全韵带上墨镜，发动车辆。
伴随着车子轰隆隆的发动声，吴妍突然开口。
“还会是一样的结果吗？”
在吴妍看不到的地方，全韵微微上扬嘴角。
“比昨天的几率大上那么一点点，还有……谢谢你的汤圆。”
今天的她准备……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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