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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那人在哪？”
顾朝阳皱眉，看着周少臣的眼睛。
然后，顺着他的视线装过头，在露台的角落里，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蓝色西装，三十出头的样子，和如今顾朝阳手机里保存着的袁良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照片上那个更瘦一点，也瞧着更年轻些。
顾朝阳：“……”
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周少臣，再转过头时，袁良已经走上前。
“抱歉，不会打扰到二位吧？”
男人的态度谦和有礼。
顾朝阳牵强的笑笑，“袁总说笑了，是我打扰了二位才对。”
“顾律师才是在说笑。”
袁良笑出了声，连眼睛里的笑意也越发明显。
顾朝阳也才意识到，袁良知道她是谁。
既如此，她此行的目的便也无需再掩饰。
她伸出手，换上端庄得体的笑，“袁总您好，我是顾朝阳，朝远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这次代表长林集团而来。”
“lj，袁良。”
男人伸出手，礼貌握手。
双方都是聪明人，并不需要太多的介绍。
“我听说袁总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投资方，想做a轮融资，您觉得长林怎么样？”
袁良双手插在裤兜里，似乎是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当然，地上也并没有什么石子。
他抬起头，挂着笑：“顾律师倒是个爽快的人，可这么直接，你就不怕把我吓跑了？”
顾朝阳端着笑，心里却已经了然，这个袁良，不太好对付。
“袁总都已经把我打听的这么清楚了，我还在聪明人面前卖什么关子。”
顾朝阳笑笑，“难倒您过来和我打招呼，是真的在和我说笑？”
反将一军。
气氛有一点点的凝滞。
“不错。”
就在顾朝阳琢磨着怎么打破僵局的时候，袁良点点头，“我就是来说笑的。”
顾朝阳的笑僵在脸上。
“lj是在寻找资方，但长林……”
袁良摇摇头，“永远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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