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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这个毒妇！”
他眼神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来，“当年，你是怎么在孤面前承诺，会照顾好两个孩子！
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就如此虐待，孤真是瞎了眼！”
他的五指，一寸寸收紧。
宁孟薇的呼吸被掠夺走，窒息感袭来，她疯狂挣扎。
“殿下！
求殿下手下留情！”
杨嬷嬷从水缸里翻出来，跪着爬到萧止淮面前，大哭道，“这件事与娘娘无关，是老奴自作主张为娘娘分忧……方子是杨家的方子，也是老奴说服二公子下水，是老奴一肚子坏水，是老奴的错，老奴错了，殿下要怪就怪老奴！”
萧止淮不为所动。
“殿下，臣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宁孟薇艰难从胸腔挤出声音，“是我，教两个孩子说话走路，教他们吃饭穿衣，读书写字，养到这么大……而殿下你，天天忙于国事，你这个父亲，对孩子的付出，真的比得上我吗，比得上吗？！”
萧止淮眸色阴沉，冷然甩开她。
宁孟薇整个人跌坐在地：“臣妾从来没有虐待过孩子们，这一回，确实是误信了杨嬷嬷的话，就罚她……”
她正要说，罚杨嬷嬷出宫养老，也算是全了主仆情谊。
却听萧止淮冷声吐出几个字：“拉这个老奴下去，溺毙。”
“不要！”
宁孟薇起身就抱住了萧止淮的大腿。
“求殿下从轻处理……”
“或者。”
萧止淮冰冷看着她，“叫宗人府，彻查此事，你选。”
宁孟薇浑身瘫软跌坐在地。
“娘娘，老奴就伺候您到这里了……”
杨嬷嬷满眼含泪，起身就撞向柱子，顿时血流如注。
“嬷嬷，乳娘！”
宁孟薇失声痛哭。
“云野病弱，暂居永寿宫养病，云州陪同。”
萧止淮扔下这句话，抱起萧云野，带上萧云州，转身大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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