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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半个小时后。
程姿从车上下来发现并不是去商店而是来到了司令府时，微讶地看着沈鉴清：“怎么来司令府了？”
“进去说吧。”
彭予成刚从军营回来，一听清儿来了，连衣服也不换便过来。
当沈鉴清将自已对向静的怀疑说出来时，两人都讶异。
“她不是香岛大学的交换生吗？”
程姿这些日子住在沈家，和向静也是交谈甚欢，“怎么会是细作呢？”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太让人怀疑了。
予成，你能让人去香岛查一查吗？”
沈鉴清其实让阮掌柜去查过，但没查出什么来。
彭予成起身，直接打了个电话，回来时道：“两天后便会有消息。
其实不用查，是不是细作，我们设个陷阱就行。”
说着，低头讲了几句。
傍晚。
沈云声和向静回沈家时，见到沈鉴清和程姿在院子里聊着什么。
“这事如此重要，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大姐，什么事要小心啊？”
沈云声问道，“你们在讲什么悄悄话呢？”
“你别多问。”
沈鉴清笑道：“向静，今晚买了蔡记的烧鹅，你还没吃过呢？晚上多吃一些。”
“好，晚上我有口福了。”
向静高兴地道，目光若有似无地看了程姿一眼。
沈鉴清和程姿来到她的院子里喝茶时，就见向静的窗户打开，将那盆文竹放了出来，两人互望了眼。
很快来到了半夜。
沈鉴清打开窗户一角，看着程姿从沈家小门出去。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车宏匆匆上来：“小姐，薛副官来说，程小姐身后有尾巴，是从离沈家三十米的一处私宅出来的。
少帅说，放长线钓大鱼。”
“这些可都是倭人？”
“目前不知道。”
沈鉴清想到那晚那倭人所说‘我奉少佐的命令，请沈小姐去做客。
’的话：“对了，抓到的那些倭国可有供出什么？”
车宏摇摇头：“这些人嘴硬的很。
若再不问出什么来，薛副官说会直接拉到战死的兄弟们坟前去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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