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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北京候机厅时，接到了乔嘉实打来的电话。
客套寒暄过后，乔嘉实说下午要举办一个合作推介活动。
他问项明峥，有没有时间参加？
沈徽林总说乔嘉实不像商人，没有其他企业家那么诡谲奸诈。
但商场上的人，哪一个不是老狐狸，谈成了对自已利好的合作，还要试试合作方背后的关系硬不硬。
手里的杯子泛着冷气，项明峥盯着里头浮动的冰块，脸上看不出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只说，“有时间会去。”
飞机临起飞，项明峥临时更改了行程，对秘书说：“先飞申市。”
也是在那天，外面是南方夏天的灼灼热浪，他和沈徽林面对面坐在一家食品安全堪忧的餐馆，吃了一顿味道很奇怪的饭。
餐馆太小，坐下时他们膝盖碰着膝盖，倒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亲密。
项明峥一定要让她去付钱请客。
*
十月份，公司顺利运行，营收日益攀升。
沈徽林才算有了一个真正的假期。
一向忙碌的姜琦也有了几天空闲，约沈徽林出去旅游。
“我们带着七七一起去，她不是很喜欢沙滩吗？”
沈徽林答应了。
实际却和规划的不一样，三人没往南边走，反而去了青海。
怕海拔高小孩子会不适应，沈徽林和姜琦坐飞机到中转城市，又乘坐动车前往。
那里没有沙滩，天朗气清，湖泊明净空旷。
沈徽林抱着七七，站在护栏边让她看海鸥，回头时见姜琦还在打电话。
“没有，什么都没有。”
姜琦有些不耐烦的换了一只手拿手机，语调渐高：“大小姐，我都没长那根东西，怎么睡你？”
讲了好一会儿，姜琦按断了，调整好表情走了过来。
沈徽林问：“阮溪？”
姜琦像是听不得这个名字，“嗯”
了一声，说那人真的脑子有问题。
沈徽林听这种吐槽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性问：“怎么了？”
“之前在酒吧喝了一点儿酒，她醉得一塌糊涂，在我家住了一晚。”
姜琦有些忍受不了，“自那之后，她非得说我和她发生了关系。”
沈徽林安静了一会儿，问：“那······发生关系了吗？”
姜琦有些无语，“两个女生能发生什么，不是，你怎么也脑回路不正常了。”
见她真生气了，沈徽林摇手说：“不问了不问了。”
姜琦说：“我就想不通，她怎么会想到这些？我男朋友换了这么多，她看不见？”
沈徽林说：“你又换了？”
“嗯。”
姜琦说前男友没意思了，这次换的是一个宠物医生，但关系还没定。
宠物医生有点儿文化，她有些犹豫。
沈徽林有些困惑，问她到底什么癖好？看不上同事、主管、大学同学，反而对黄毛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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