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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闻言，脸色也不由得有些难看起来。
“为了对付本座一人，你竟不惜耗费心力、祭出这等圣技，布下如此阵仗……当真有必要做到这般地步么？”
血凝裳冷哼一声，语气森然：
“自然有必要。”
“当初若非你从中作梗，我血族又岂会死伤那般惨重？那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我血族苦心经营的族人性命！”
“而本座苦候多年、志在必得的那份机缘，也尽数被你夺去！”
她说着，周身那血色煞气愈发浓烈翻涌：
“本座恨不能将你生吞活剥、吸干你的血肉！
如今好不容易撞上了你，我又岂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今日唯有将你斩杀于此，方能化解本座积压心底的这道执念、破除心魔，将来才可问心无愧地证道更高之境！”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字里行间皆是刻骨的恨意与决绝。
林渊听罢，倒是微微一怔。
他万没想到，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竟到了这般地步。
一介后辈，竟生生成了这位血族女圣万年间耿耿于怀的执念，甚至连心魔这样的话都说出了口。
他心底暗自摇头，却也懒得再与对方纠缠这些旧账，当下神色一正，缓缓开了口：
“昔日之事，既已发生，便再无更改的余地，此时再翻来覆去地讲，也是多说无益。”
“本座也不想再与你虚耗唇舌，我只问你一句，你费尽周折，带领血族众人深入这圣魔谷，将那两名修罗族的强者解封而出，究竟是在谋划些什么？”
听到林渊口中径直道出“修罗族”
三个字，血凝裳的眼中亦是掠过一丝意外：
“哦？你这小子，竟也知晓修罗族的名讳？”
林渊神色不变，语气淡淡：
“不过是在某一卷残缺的古籍之中，偶然瞥见过只言片语罢了，方才那两人的形貌气韵，与那古籍中所述颇为吻合，故此一猜。”
血凝裳听罢，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知道答案么？那不如……你先告诉本座，你这一身紫府境的修为，究竟是如何得来的？是从何处，借来的这股力量？”
林渊面色一正，迎着她的目光：
“本座早已说过，这一身修为，皆是本座自己的。”
血凝裳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行了，小子，事到如今，此地早已没了旁人，你又何必再装？”
“你真当本座感应不出来么？你身上那股力量的气息……清冷彻骨，凛冽森寒，与你自身那股灼灼的阳气截然不同，分明就是两种迥异的根底，这般格格不入的气息，又怎会是你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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