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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让云曦觉得,自己能够回去是建立在其他生灵的牺牲之上的。
卡尔罗斯答应了这个要求,云曦几乎又是躺着完成了这项委托,她有些挫败地看着手中的冰蓝宝石,但很快,她就振作起来了。
“这就是关键道具了吧,那么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是的,只要稍作准备就行了。”
艾丽西昂笑着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
云曦选在了她在旅途中经过最美丽的地方——天空河,作为她告别这个世界的场所,艾丽西昂为她带上了编织的花环。
她在众人的爱戴之下与篝火晚会中起舞,最后精疲力尽地睡着。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好像经历了很多很痛苦的事情,可最后,一切像是被橡皮擦擦去那样消失,最后换上了美好的画卷,就如同她所经历的那样。
睡醒后,云曦换上来时的行装,在她即将踏入传送阵之前,她问了艾丽这样的问题。
“艾丽之后想要做什么呢?”
“嗯。”
美丽的圣女低下了头“其实为了救活那只赤火龙,我已经付出了大部分的神圣之力,也辞去了圣女的职位……克罗里亚大人,说希望我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艾丽想要什么样的幸福呢?”
云曦凝视着她,轻声问“我明白的,这里……不单纯是个游戏吧。
就算真的是,也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游戏。
艾丽你也是,既不是人工智能也不是数据生命,你是活生生的人吧?”
“你为什么……”
艾丽西昂想要反驳,可她无法对云曦撒谎。
“你想要我幸福,我能感觉到。”
云曦有点费劲地解释“既然你是活生生的人……那么,我想要你也幸福。”
云曦笑了笑,似乎尽力想要让自己轻松一点“其实原本我还是挺相信你的说法的,直到看见那对龙族兄弟。
那种,希望某人活下去,希望某人能够获得幸福的情感,希望某人能够从深渊的泥沼中挣脱的祈愿……并不是冰冷的数据可以仿造的,也不是简单的游戏二字可以概括的。”
艾丽西昂不敢看她的脸,她只是重复着“对不起……”
她甚至猜出了魔王的真身,却在之后表现得一如往常,她一定还是受伤了吧。
“这里也不是我的梦。”
云曦叹息“我可以操控我的梦境,但无法以意志改变这里。”
“但你不必道歉。”
她执起艾丽西昂的手“无论你是谁,都是我珍贵的朋友。”
“告诉我吧,你的愿望。”
“我想……”
她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可无论快乐还是悲伤,痛苦还是喜悦,到最后,它们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念头。
“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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