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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借钱，去卖身子，要我怎样都行……反正我本来就是下贱的命，只要你别卖女儿，可好？”
陈翠儿怀里的秦安安也跟着求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里布满了水汽。
“爹，你不要卖安安。”
“安安会扫地，做饭，什么都会做。”
“等爹把安安养大，就能嫁出去换嫁妆了。”
望着母女俩满脸的眼泪，秦风恨不得把原身揪出来抽一巴掌。
这都什么人渣？真不是个东西啊！
这么漂亮的娘子，这么可爱的女儿，都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不卖女儿，放心吧。”
秦风刚说罢。
可却看到陈翠儿的身体一抖，眼底浮现一股绝望的死灰色。
“不卖安安？那夫君是想……奴家知道了。”
陈翠儿哆嗦着起身，竟是颤抖着手去解身上的破布衣衫。
“你、你来吧，有多少怨气，都可以在我身子上发泄……只要你能出气，别再打女儿的主意就好。”
也不怪陈翠儿这么害怕秦风，实在是原身太混蛋了。
家产败光后，没钱的秦风便开始选择榨陈翠儿的油水，当年过门时丰厚的彩礼和嫁妆，全都被他卖了个遍。
可秦风就是个无底洞，隔三差五就找陈翠儿要钱。
要不到钱就打，打到陈翠儿遍体鳞伤。
这次家里面已经穷的揭不开锅，卖无可卖了，可秦风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这才把主意打到了自小水灵可爱的秦安安身上。
青楼开价才二十两，秦风就这么打算把女儿卖了！
眼睁睁望着陈翠儿褪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身上那些青紫交加的斑驳伤痕，秦风心底五味杂陈。
这么任劳任怨的女人上哪儿找去？
“娘子……”
秦风说着，走到陈翠儿面前，刚想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却见陈翠儿害怕地下意识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秦风的一条腿也被秦安安紧紧抱住，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嚎啕大哭。
“爹，别、别打娘，娘疼！”
“你打安安吧，呜呜……”
秦安安哭得撕心裂肺。
陈翠儿也红了眼眶，却强笑着推开女儿。
“安安乖，去旁边待着，听话，娘没事。”
她抬眼望着秦风，努力压下眼底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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